(半年多前想要写的文章,但是因为才情欠一点,胡编多一点,努力少一点,结果就给半途而废了。那就到哪儿算哪儿吧,汇总一下等脑袋开窍了再来写。)
第一次见到钟丽是在勇哥家里。
我们聚会,正确地说是勇哥招待我们这帮兄弟,忘了是谁下的厨,桌子上摆满了菜,几瓶二锅头。我属于没有座位级别的,和刘丁他们挤站在桌子旁,勇哥,荣哥还有阿张他们都属于有座位的。我未满十八岁,手里叼着烟,不断地抢酒喝,进进出出很多人,还有比我小的小喽罗,勇哥都一视同仁。现场热闹至极。
开始喝酒前,我见到了钟丽,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在房子里闲转悠的时候勇哥从厨房拿出一盘水果,让我送到对面屋子里去。大大咧咧地推开门后看到两个女孩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我突然紧张了一下,甚至突然不敢抬头了,端着果盘大脑中闪过电影中佣人的形象,老老实实的走到两位小姐面前放下果盘还得要轻轻地说请用。我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有说但能感觉到脸红。一个女孩子扑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长发,搂了起来在后面扎住了一部分,一部分披着。我看到她的大眼睛,眸子黑黑的,脸上略带这些红晕的笑着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不愿放手,甚至忘了注意旁边的女孩子。她应该比我大一点点,她闪烁着大眼睛冲我笑的时候我都想找个地方钻下去,但脑子里面却记住了她的眼神直至今日。
后来开始喝酒的时候她坐到了勇哥的旁边,那时候我知道了她叫钟丽,据说是大学生,勇哥的新马子。
我在想,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干净,有知识。
我总是偷偷看她的眼睛,她那水水的眼睛像是写着很多故事,有一点点淡淡的哀怨,还有些许纯真,不怎么说话,总是淡淡地笑着。我用余光偷看着,但又怕被勇哥看到,面部表情很不自然。勇哥很帅,穿这一件泛着淡淡天蓝色的衬衣,头发清爽的过耳,皮肤细白,看上去他们很般配。
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到自己和刘丁他们挤站在勇哥周围抢酒喝很没有劲儿,我是站着喝酒的这一辈儿,我看着勇哥和他的女朋友,看着荣哥他们划拳行令,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不自觉地便被挤到了外围,就那样泱泱的出了勇哥家的门,大概也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个时候,像我这样挤在勇哥周边的少年很多。
感觉有些突然,为什么会注意到勇哥身边的女孩子,是我的佣人身份博得了她的笑?不过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注意一下美丽的女孩子大概还是有道理可讲的。
不过不要期待,视角回到现在,我和钟丽之间就是一道平行线,是我有意的拉出人家的名字,似乎我们会有什么下文,比如说,很俗的以为我会爱上了大哥的马子,然后遭到大哥以及众兄弟的唾弃云云。这都是蛊惑仔电影里陈浩南们干的事情,导演安排的。我讲述的是真实的生活,我和勇哥不是一个级别的,勇哥是坐着喝酒的,我只能使劲儿挤着站在勇哥旁边,偶尔被使来使去端茶倒水端盘子,都是乐得屁颠屁颠的。同样,钟丽是大学生,听到大学生这个词都会吓死我。当大学生仅仅是我小学生时候的誓言,上初中到后来辍学,大学生对于我来说就屁也不是了。而我也更加佩服勇哥起来,可以找到大学生作马子。
我以那个时候见到她作为我们认识的初始,计算起来有很多年过去了。
不过她不承认,坚称从未在那样的聚会上见过我。
我总试图用一种平淡的或者带些调侃的语气来讲述这个故事,我想给我和钟丽之间添加进去一点点可以称作是感情的东西,我可以让我的笔将我们的关系变得亲密,然而,就如同生活之中我和钟丽没有交叉点一样,无论我如何努力,都突破不了所谓感情的门槛,回想起来,这么多年,我始终都像是站在局外关切着她,但却始终无法走近她。
勇哥那个时候是我们中间的传奇人物,新市区这一片儿没有听过勇哥名字的道上的人基本没有。常常都能在各处听到关于勇哥的传说,就真如同电影中的,当勇哥走到我们中间,我们都会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跟勇哥打招呼。那个时候最流行的一个故事,是说如果你想在道上成名,就去找着让勇哥打一顿,瞬间就会扬名。
而我能在这条道上走过来,也全都是勇哥。
背地里,我们很少勇哥这样称呼他,他姓全名勇,直接称呼他全勇似乎更加距离近一些,在伙伴中间也能竖起权威来。但见到他时,全都改口勇哥。
第一次见到勇哥是在听说他出狱不久。在里面待了三年刚出来传说便飞遍我们的耳朵,比如说在监狱中开始被欺负,后来收拾了某个头,然后在狱中也当了大哥。我们是一个区的,那个时候我刚开始懂得不受欺负就得要让自己先强大起来,会打人才不会被人打,我开始使用所有在电视上学到的招数打架,那个时候,我刚开始学着混。在一个商店的门口,我遇到了帅气十足但又全身发出阴冷杀气的全勇。就我们两个人,面对面。我很紧张地跟他打了招呼,他在询问了我是跟谁混的之后很简单的说了句:好好混。
这次很偶然的会面以及这句当时震耳欲聋的“好好混”,让我的腰板挺直了好几年,一下子坚定了好好混下去的决心。那以后,我开始以各种名目出现在全勇身边,也开始很尊敬的喊他勇哥。我的身后有勇哥的消息也很快传遍我走得到的周围,自觉地位也有了变化。
勇哥了不起的一个地方在于,即便像我这样的当时还小喽罗的角色,他也会没有任何架子与之打交道,我们随便出入他家,参加他家里的每一次聚会。
以往也见到过勇哥带女孩子回来,勇哥大我们好几岁,他有女朋友是我们眼中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勇哥身边的女孩子,我往往都远远的回避着,我奇怪我怎么会那么早就在大脑里灌输了女人是祸水的概念,这让我至今对感情都保留三分。
女人,祸水的另一面就是善变,无法捉摸那就尽量在心里保持戒备。
我奇怪我的早熟。
那以后钟丽经常出现在我们周围,但她基本上不和我们说话,也很少说话。似乎很尊敬勇哥的样子,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距离感。我常常,用余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我看到她红着脸含着情看着勇哥,每次都是在那么不经意的一瞬间。我也奇怪这个女大学生这么漂亮,也不去大学学习,跟着我们乌烟瘴气的。
那个时候我的这一代,还没有到可以公开自己的感情的年龄,和女孩子略打交道都会成为道上同代人耻笑的对象,我们耻笑着谁谁跟某个女孩子打情骂俏,又暗地羡慕女孩子都被他招惹去了。最重要的,骗女孩子可以但是不能带有感情,这成为了我们有脏腑能成大器的必要条件之一。
为了不成为大家的笑料,我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真实感情;为了巩固道上的地位,我又装作少女杀手般的在朋友们面前现乎骗女孩子的本事。那个时候,这就是我眼中江湖的一部分。虽然那个时候我还不算大人,但我的存在也部分的证明了人的诡诈。我远远地喜欢着一个青梅竹马的叫云的女孩子,她漂亮,安静。但没有人知道我们相识,我不敢确保她也喜欢我,但我们会偶尔趁着没有人传递信件,云每次都会把写给我的信叠得漂漂亮亮,最多的是相思叶,这助长了我对她的思念。但与道上的兄弟们一起时,我们会戏弄身边的漂亮女孩子,有时候也包括她,我看到我的直上大哥阿张有一次开玩笑的从后面抱住了她,她看了我一眼反感的挣扎着,我跟旁边的人一起大笑着叫好心里却想杀了阿张。我看到阿张的手放到云胸前的两个突起上对我们说就跟两个馒头一样,周围的人都吆喝起来。她跑掉了,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再联系。阿张有一定势力,我惹不了他。
我跟周围夸海口,我说不用一个月时间我一定会把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子骗到手里,没有人相信。于是一个月内我又骗又唱又关心,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在追这个女孩子,甚至消息也传到了云那里。我为了完成我对周围的夸张的承诺,每天都死皮赖脸的缠着这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终于到一个月快要结束的最后几天,我收到了这个女孩子单独约我的纸条,我瞬间通知了一起混的兄弟们,并且去约了会,一直磨着她说出喜欢我想做我女朋友。她一直都红着脸,低着头。我没有回答。
自第二天起,我再也没有跟这个女孩子打过招呼,装作不认识一样,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我仅仅是在完成一个海口而已。女孩子跟我同班,直到我辍学为止,我都没有再跟她说一次话。我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又开始追另一个女孩子。余光闪烁到她的哀怨的时候,我硬硬的扭过头去。
然而半年后,她便跟我的另一个兄弟爱得死去活来。感情就是这么嬗变。
现在想想多少有些卑鄙,毕竟,她是我主动追的第一个女孩子,我也应该是第一个追她的男生,第一次,对我来说仅仅是个形式。但对她呢?而当时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心里喜欢的,是不敢正面联系的也是我无法得到的云。
我们底下做的这一切,跟勇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那个时候我还在学校,勇哥早已经跟学校无缘,他每天就和荣哥他们打打台球,然后在花园的栏杆上坐着晒晒太阳。我们放学了便会到花园那边看看勇哥还在不在,看勇哥心情好了我们便凑上去,形势不太好,我们就自己爬到家属楼的楼顶。
在家属楼的楼顶,有我们藏好的烟,放学了或者没事干了,爬到楼顶晒晒太阳吹吹风,然后抽一支烟瞎諞。在那里绝对不会被大人抓住。上楼顶需要一点气力,先从楼道台阶到顶楼,顶楼墙上两米高的地方钉着几个把手上面有一个五十厘米见方的天窗,先要踩着楼梯扶手抓住把手,然后爬上去,还要小心别把旁边的住户吵到了。当然,上不来的基本上地位就变得更低。
勇哥他们基本上不上来,他们抽烟光明正大。
后来一次我和阿张、刘丁几个在上面面朝蓝天吐出烟圈的时候,见天窗那儿一只手伸了出来,然后是勇哥的头,他冲我们笑了笑,爬了上来,然后伸出手从天窗下面接过一只手,一只细嫩的纤白的手。
我看到钟丽,脑袋伸出天窗,脸上泛着红光两个眼睛闪烁着兴奋和惊奇,在勇哥的搀扶下,爬到楼顶上来。
我们起身向勇哥打了招呼,很偶然的我站在了钟丽旁边,手里叼着的烟向里挪了挪,怕烫到了她。
“给我一支”
钟丽看到我吐烟圈,伸出手来。
确切地说我应该称呼钟丽为丽姐,刘丁他们早在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就这么叫着了。那个时候的钟丽还仅仅是红着脸微微笑着,如今似乎习惯了勇哥的地位,面对小喽罗的‘丽姐’的招呼已经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喜欢听还是不喜欢。我一次都没有叫过,即便是全勇,我也是一般情况都闭着嘴。不是一个娘肚子里的,叫的太亲会让以后遭罪。而勇哥的称谓对我来说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名字,完全没有了哥哥本身的含义。
当钟丽伸出手管我要烟的时候,我紧张了一下,看着她含水的眼睛似乎要被她吞进去一样。我看了一眼勇哥,他笑着点点头。
大概当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给钟丽递上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支烟,而后来我却被她吸过的烟头烫的遍体鳞伤。
钟丽轻轻地含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我的脑中,瞬间形成了一个她的美唇的大特写,吐出的烟从淡粉红的嘴角滑向她苍白的脸。她紧张地躲了躲飘向眼睛的烟雾,开心的笑了出来。
我开始反感抽烟的女孩,从那以后。
每当回想到从前,然后再想为什么要回想从前。我究竟想要讲一个怎样的故事这在我的脑中成了一个谜,有时候会如一团浆糊,有时候又会清清楚楚地一丝一丝将线索理出来。但整体上,我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当我开始回想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钟丽的名字,甚至这个名字环绕在脑内模糊了她的形象,缥缥缈缈的,有时候还会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么个人存在,怀疑怀疑到头疼的要炸裂的时候,她那淡粉红的嘴唇突出一丝烟雾的特写又会在脑中明显起来然后占据了整个大脑。现在来看,那是一个很具有性欲诱惑的镜头,这样的特写本身就充满着性的幻想。很快自己便会被这个烟雾中的形象带回过去,那个时候,很单纯,就是一个少女,第一次吸烟(或者应该说第一次在我面前吸烟)。我想起我紧张地伸出去的手,同时也会想起她缓缓的伸出来的手,而这时,镜头会切换成她拿着烟,在一帮兄弟的面前把烟头伸向我的手背,我的胳膊,逼近着我的眼。
谁也不会想到钟丽会这么快习惯我们的生活,或者说习惯勇哥女友这个位子。她表现出了对校外生活的极大兴趣,远远超过了她的大学。我觉得,她始终不适合我们的圈子,但能看得出来她在欣赏我们的生活,这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在暗暗的想念着我的云的同时,满脑子都在关注钟丽的一举一动。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不经意的眼神,但都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慢慢地,当她习惯了周围的尊敬后,我知道我们的接点完全没有了。我躲避着和她共处的时刻,也绝不像其他人一样丽姐丽姐叫个不停。也许是她的第一支香烟,是从充满怪异眼神的我的手里接过去的,那是她变化的一个开始,她大概记住了我。
在众人面前,半黑的录像馆里,小喽罗们借着钟丽的压力忘记了我还有面子逼着我喊钟丽喊姐。我冷冷地扭过头去,没那习惯。眼前是数个红色的小光点,刺鼻的烟味渗透在衣服上,头发上,我看见钟丽微笑着站在我面前,冬天,她穿这一件热火的红色的大衣。火红的烟头的光圈映衬着她的红色的大衣,苍白的脸。周围乱昏昏的,是他们在一边嬉笑着。
勇哥不在。钟丽,我不合年龄的没有缘由的满脑子是她的形象,我看着她,想起第一次在楼顶上她紧张兴奋得从我手里接过烟的样子,想起她的唇,她冲我吐了一口烟,狠狠地将烟头戳向我被撂起的胳膊。
我只看到一丝烟雾,这个烟头烫伤的疤和钟丽一起被印刻在我的心上。
这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大伤害,我没有势力,这样的下场是必然的。
而当时最让我崩溃的却是,一个黄昏开始,我看到我的云,每天的回家路上的身边,都有阿张的影子。
我喜欢着的,为我精心制作相思叶纸条的云,却成为了阿张的女朋友。
每当我瘫坐在楼顶上,看着蓝天,以及飘过的白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云,然后会看向对面的楼-----云的家在我们经常去的楼的对面,四楼,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房间,很多时候都拉紧了窗帘。偶尔,云也会站在她家的窗边,我会偷偷地溜过去几眼和她默默地对视。那个时候还可以看到蓝天,看着白云飘过被微风轻拂着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我的不经意间的瞄向对面楼的举动,没有逃过钟丽的眼睛。当我得知云成了阿张的女朋友之后,意气消沉但又不能在阿张面前表现出来,我拒绝了再和云见面,即便我们有时候出门会在路上遇到,我都会装作陌生人般低头而过。只是在一个人在楼顶时,或者大家一起吸烟的间隙,装作不经意的,将目光投向对面楼上四楼的窗户,我期盼着看到但又担心看到,她家里的窗帘是粉色的,始终紧紧地不漏一丝缝隙。
“在看什么?”钟丽突然站在我面前,我惊慌地回过头,见她笑着,后面是勇哥。“没有,什么也没有看”我举起手中的烟,深吸了一口,中指一弹,烟头顺势飞向楼下。
“别装了吧你,对面住的是谁?你老巴巴的向那边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钟丽并不知道云的存在,我身边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甚至阿张,在我看来抢走了我的云的人,也仅仅知道我和云是很小就在一起玩儿的朋友罢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相信,云曾经给我过一次次精致的做成相思叶的信。
阿张也来了,他应该知道那里是谁的家。再说下去,我就完了。云就这样背叛了我,虽然我从来没有对云承诺过什么,但我恨她无声无息的就成了阿张的女友。突然间,脑子里面堆满了气,冲着对我笑着的钟丽小声恨恨地说:关你屁事。
钟丽脸上的笑容马上僵硬住了,呆了一下。我起身,头也没有回地走向天窗,爬了下去。
下了天梯,我真想一拳把对面的门砸个稀巴烂。
一段时间内我再没有上楼顶去,也没有去找勇哥他们。心里堵得慌但我尽量不去想云,但是脑子里时不时会出现钟丽的样子,那天实在不应该那样对她,心里有些觉得对不住他,有本事我应该把气撒在阿张身上,或者直接找云算账。我奇怪人的心理,我在憎恨着云的背叛的同时,时不时会期待见到钟丽,然而见到钟丽却连正视也做不到。
与此同时,在一个叫做倩的女孩对我表达出些许好感的时候,我顺水推舟,成了她的男友。我们在学校明目张胆的成双入对,每天我都送她回家,她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我们便疯狂的接吻拥抱,我喜欢抚摸她的乳房,但她也决不让我做进一步的事情,当我硬拉着她躺到在她家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的时候,她顺手抓起枕边的报纸,告诉我那上面的内容是某某十几岁的女孩子怀孕什么的内容。我也无了兴趣,而她也是第一个与我如此亲密的女孩子,我其实不懂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我们之间的关系持续了半年左右,我有时候会故意让她出现在云可能会出现的地方。但这半年我都没有和云有任何联系。我和倩走到头的时候我很无所谓,她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的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我们成双入对,形影不离,甚至数次亲热的时候被路过的兄弟当面看到,这也成了我炫耀的资本。而我们不知道什么原因结束后,很坦然地成为了普通朋友。她的一位好友对我说,当时就是因为看到我满风光的所以倩才想找我,真感情有多少不敢肯定。
倩其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可跟她在一起的半年里就如同一日一样,转眼就过去了,转眼也就忘记了,我的记忆全都是对云的痛恨以及偶尔渴望见到钟丽时的感觉。为什么要和倩在一起?那个时候可能连情欲都算不上,那算什么呢?
也可能是她的第一个我带了一个不好的头,后来她的新男朋友比我高深的多,拥有她的同时也拥有着很多人。而她却似乎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新男友。
那个时候开始,我潜意识,已经有了人不可信,感情不可信的先入感。我在不同时期想念着每一个我爱的人的同时,在心里都告诉自己不能相信感情,人虽是都是会变的动物,当然也包括我。
我以此为我开脱。
但依然在潜意识里看到我的卑鄙。
关于后来的钟丽,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