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朋友结婚,好像是头一次认认真真的作为旁观者看了一场婚礼仪式。礼仪台上新郎新娘互诉爱慕,在那个话有些多的司仪的点窜下我爱你你爱我的喊个不停,张口就是一生什么什么的。我的耳朵有些异样的感觉,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一生却发现眼前已经被礼花沾满。他们的仪式很有现代感,互换戒指,香槟塔,室内烟花。很多客人观望着。
当然,这个时候祝福的话是当然的,说三道四并不是一个好人所为。而我自己,在被敬酒的时候,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这种人生的关键时刻,我应该说什么,说实话呢还是怎么办,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向我自己说的话负什么责任。当一对新人期待的望着我的时候,我像很多人一样不经大脑就说出了祝福的话:祝你们百年和好,……,张嘴还打算要冒出白头到老的时候,意识突然返回了大脑,于是硬把到了牙齿根的白头到老咽了下去。并不是不愿意祝福他们,希望是有的,但也意识到这样的百年,永远,承诺什么的实在太假,我不想以自己的思维形式骗他们或者让自己内心不安。
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我得过于自我的做法对我的朋友来说过于残酷,当然,没有人知道我当时的想法,现在写出来,也是把它当作一个过去式,解剖我自己而已。所以我说,从心底,我真的希望他们的未来就如同他们所承诺的那样让爱持续到永久,百年,至少,在任何可能会出现问题的时候得要去想一想那礼仪台上的承诺。
我不喜欢承诺,也从不作承诺,我知道那个东西是假的,对我来说。
每天晚上都想在心比较安静的时候写点什么。等全收拾完坐下来周围安静下来,自己的心也安静下来的时候,抬头看看钟表,基本上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想想明天还要早起,还有一天的工作需要打起精神去做,便又浮躁起来,盯着屏幕看半天后叹口气,关了电脑,再叹口气,然后睡觉。每天就在闭眼的最后的一刻抱着对自己的失望半死不活的睡过去,却又总是睡得不踏实,醒来,睡去,醒来,睡去,还要在中间夹杂几个不如意的梦,再一睁眼,就要起床了。于是基本上是低落着情绪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等到晚上,一切收拾完了以后做到电脑前,又开始了同样的重复。
这就是很长一段时间来我的生存状态。基本上,每天都在一种半低落的情绪中度过,我渴望一种解脱然而无法解脱。无法解脱的原因是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而不是神。
很怕就这样持续下去,我觉得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掉。怕的,并不是要死掉,而是死亡前还不能解脱的这段过程。
大概没有人会理解,幸好我也并不求人理解。
我能看破世间的一切,但却逃不脱它的作弄。
因为,我不是神。
忘记了是从哪里看到的这个题目,内容是说现在拥有手机的人走到手机圈外以后,产生孤独,完全技术性的话题。而我却喜欢上了这个题目,索性拿了过来备用,但是迟迟找不到可以往进套的内容。
人过多追求感情或者精神上的东西的话,大概生活会更加痛苦,人的欲望是无止尽的,感情和精神更加是个无底洞。务虚好还是务实好,结论很难下。
孤独与否属于精神境界,过于追求精神层面,孤独感会反而越强。
我生活在圈外,自己把自己定位在一个圈外。时而看淡世间一切情感,时而又纠缠于中苦苦挣扎。看淡时圈外成为自由的风你可随风起舞,纠缠时圈外却似变成捆在人身上的紧箍咒,痛之欲死。
圈外是实际存在的,我认;孤独是实际存在的,我认;根源是我自己造成的,我认。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很简单,抛开一切,看淡一切,务实为重,这道理,我懂。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等待着我的是怎样一条路。但也许并不是一个坏的结果。
人总是很矛盾,写这样的文章大概也仅仅是今天,明天就好了,我会后悔写这样的文字,但明天或许我会忘记一切,我应该试图这样做。
记得以前告诫过自己,这样的文字不能再写了,写得让人反胃。我深知这一点,但这样类似于忧郁症的情感如果不以这样的形式表达恐怕难以解脱。
这是圈外孤独的存在形式之一。
解脱其实很简单,消失即可。
乱七八糟的写一点,更新一下,最近忙得,然后回国,这里也没有时间更新。等调整好心情了,静下心来写些正经的文字。
一年多前一次出差路过上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只有在上海的时间虽然短但是相对来讲自由一点都属于私人时间,所以想找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我是北方人,少数民族。回国的时候基本上能够找到清真餐厅的话我都会以此作第一选择,常年在国外,出外吃饭都很蹩脚,能吃的东西少之又少。好不容易回到国内,吃一顿地道的清真餐心理会踏实一点。
无论是在上海还是其他什么地方,我坚信如果我去找,半个小时内一定会找到兰州牛肉拉面,想当年在家的时候,牛肉拉面是我的最爱,每次回去最想吃的也是这个。在上海也是同样。不过,以往去过的火车站南广场前的一家穆斯林餐厅,已经关门了。那天晚上为了找这家店找了很长时间,结果最后实在找不到,看到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卖部,上面写着出售清真食品。我便走了进去询问这附近的那家清真餐厅。得到的答复大概一半是正确的,一半却处于商人的私心。他说这一片已经没有清真餐厅了,地价越来越高,一般清真餐厅都是小本生意,怎么能在火车站前做得下来。这个我信。然而他又说,周边没有清真餐厅了。他的意思大概是想要让我买他的店里的东西。我环顾了一下,虽然店里写着出售清真食品,但是大肉肠什么的也摆在那里,顿时没有了在他这里买东西的欲望,估计他也不是穆斯林。出了这家店,我就不信没有一家清真餐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就往稍微背一点的巷子里走去。
当我已经打算放弃的时候,心里说再走十米没有就回的时候,新疆面馆几个大字的招牌出现在我面前,店面不是很大,虽然和新疆的习惯有区别,但终归都是穆斯林,于是心里一阵高兴,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客人,两个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维族特征的小伙子坐在那里看电视。店里不大,摆了四章桌子,与上海不是很协调。我进去,坐在那里的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应该是店员,多少带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着我,我要了一盘拉条子。其中的一个小伙子走到后厨,看样子是大厨。抬头看他们的电视,播放的是晚会DVD,看里面的内容似乎不是国内的,具体是中东还是中亚还是土耳其我也搞不清楚,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言语共通,我的朝鲜族的朋友们就常看韩国的DVD电视剧等,他们能听懂。这期间进进出出了好几个人,但都不是食客,都是他们一样的,基本上没有什么话,有的也是我听不懂的,中间还进来了一个收水电费的,像是上海当地人,用普通话简单的跟他们开着玩笑,似乎是这里的熟客。
面做好了,比我以前吃过的要硬一些,更家常一下,没有吃完。
当时心里怪怪的,我知道在上海经营这样一家小店很不容易,所以衷心希望他们能够做得更好一些更有特色一些店内的气氛更明朗化一些,这样生意大概会越好。仅仅当作一个自己人的据点的话,各方面来讲都有一种危机感。
吃的并不是很可口,略有些失望,除了满足了我同是穆斯林的希望以外,基本上没有满足到自己的肚子里。
于是出来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脑子里浮现起穆斯林聚居一说的常识,想要验证一下,就止了回去的路,又往下走了走,结果不出所料,没有走出十米,大大地看板上面兰州牛肉拉面的字样在灯具下格外名目,奇怪刚才怎么没有多看两眼呢。这家兰州牛肉面同样是清真餐厅,有很多客人,地方也相对较大。我又进去,要了一碗拉面,满足了一下自己的肠胃。但是眼前依然是刚才在那间店里看到的景象,希望那里也广开门面,客人满堂。
吃完拉面出来已经是快十点了,走了将近二十几分钟终于回到了车站边上的宾馆,客房在8楼,我站在窗边,看着窗外上海的夜景,感慨着低下头时,看到宾馆的下面靠近高速路桥的地方,隐隐约约的一个看板上面写着:兰州牛肉拉面
为了找它我来回走了一个多小时,吃完了才发现就在脚底下,唉……
今天休息,连续两周连轴转后终于在昨天晚上可以不用为第二天发愁,睡觉的时间也可以磨磨蹭蹭不用去着急睡,大不了可以今天白天睡一天。不过昨晚睡得很晚,今天也没有睡一天,照常的起来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到昨天下午头胀得不行了,早早结束了工作,然后到秋叶原溜达了溜达,奇怪看电器的时候怎么头就不胀了。
昨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两个音乐台都在播放迈克尔杰克逊的专辑。
知道迈克尔杰克逊的死讯是在出差中,26号早上,查阅邮件的时候顺便看新闻,一个冲击眼球的标题:迈克尔杰克逊死去。无法相信,想定中,震惊,悲伤,很难说清当时怎样的感觉,紧接着就陷入繁忙的工作中,淡化了这个消息。晚上回到宾馆打开电视,死讯的新闻占据了各个频道,我也就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看。
今天看有评论说迈克尔杰克逊并没有给中国人带来什么影响。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受到了影响,对我来说,国外名人中还没有一个人的死讯让我产生过复杂的心绪。而迈克尔杰克逊,让我连续几天都在一种难言的低落情绪中关注着相关的新闻。大概他的死,没看到他的新闻画面的时候都会觉得这可能是任何时候都可能出现的一个必然,能够猜想到他为了维持身体的运转与药物打着怎样的交道。但真地看到他的死讯,一种不可相信的淡淡的悲哀时时涌上心头。一个月前还看到他的记者发布会说要在伦敦完成他的演唱会,不过,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他说,这是最后一次。然而,这并没有实现。或许是他已经有了预感?今天看到他死前几十个小时前彩排的画面,舞台上的他兢兢业业,令人感慨万分。
初中的时候开始接触他的歌,然后疯狂的迷上了他的MTV,学他的舞步,学唱英文的黑与白,后来you are not alone,杰克逊让人感受着他疯狂的音乐领域。
对我们的影响?很难解释清,但要说没有我一定会否定。这种影响不一定非要在形式上,比如说音乐形式,舞蹈形式,把这些作为界定有无影响的标准忽视了精神的存在。前几天有个评论说得很好,迈克尔杰克逊是中国人了解美国以及西方文化的一个标志性窗口。
所以大脑开始整理对世界的看法的时候,美国这个词出现时相应的会出现,好莱坞大片,麦当劳肯德基,然后就是迈克尔杰克逊。
也可能是我自身年龄心理年龄老化的原因,在听到年少时多少受到过影响或者代表着自己青春的一个片断的在非正常年龄里去世的人的消息时,都会产生感慨,都会莫名的有悲伤感,似乎更加看清了人这个动物看尽了人世一样。
迈克尔杰克逊说,他四岁的时候开始唱歌,然后一直到现在,他的命运决定了自己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迈克尔杰克逊应该是一位超级孤独者。
紧张中用手机偷玉枕纱厨拍的。上周回国在机场,流感检疫。感觉真如同电影中的,略有些恐怖,然后感觉自己真的像是咽喉发痛一样,检测过去后发现其实没有问题。
速度很快,大概也因为是晚上到达,没有太多的飞机了,等了大概五分钟,检测十分钟,顺利结束。返回日本的时候日本已经停止不做任何检查了。
中国有sars的悲痛经验,所以如今如此对策可以理解,也比较支持。唯一比较遗憾的是因为此事恶化了和墨西哥的关系,中断了直航。我回来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小伙子,一直带着口罩,后来问他要去哪儿,他说要去墨西哥,国内没有直航了所以经由日本去。
幸亏不是他回来的时候和他坐一起,呵呵,对不起这位兄弟了。

国内怎样一个情形我不大了解,估计会很安静;而在国外的中文网页上面关于这几天的回忆以及各种评论很多,一个大周期到了。
明天就要到了,写文字并不代表纪念,毕竟我并不是那个年代经历过来的人,谈不上纪念。从这个角度上讲也很困惑与恐怖,正当年的我以及我上下我以下的年龄代,大概都不是那个时代经历过来的了,下一个周期的时候,别提纪念,离忘却怕真的也不远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我没有理由在这里说三道四。说得多了,左了会伤害人,右了会可能伤害自己。十年前我曾经在课堂上拉起再十年前的事情大谈特谈批判社会,我们那个时候的小报也因为涉及到几个文字而让当权者坐立不安以事件定性取消的小报的发展。如今又一个十年过去,我却早早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我知道,如今的我说了也没有用。
电视上的一个特别节目(当然不是国内的节目),一位母亲,二十年间每天都对着儿子的变了型的摩托头盔流泪,直到后来眼泪都流干。19岁的时候,还是高三的学生的儿子,说是想用相机记录下来每天的一刻,结果一个傍晚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十几天后,母亲被通知取回破烂了的头盔以及儿子的眼镜。我的记忆中,邻居家的儿子当时是北大的学生,他的母亲是我们那里一所中学的校长。那一年头几个月,这位母亲敏锐地感觉到氛围不对,于是在四月份的时候让儿子办了休学手续,儿子不愿意回来,但是拗不过父母的倔强。如今,多亏了那一年的休学,如今他已经出人头地。
我们不能说三道四的另外一个原因,便在此。我们没有失去亲人。
很多海外评论都指望老胡爽快点推翻当年的结论,不过我想这都是天真的梦想,中国目前的头头,未来十年的头头,还没有这个脏腑。要么改变体制,要么恢复强权,没有这两个变化的话谁也不敢开这个口。于是再过二十年,我这个年龄层的人当了头头以后,连当年发生了什么可能都记不起来。
我们这一代,隐隐约约记着当年坐在教室里看外面红旗飘飘看电视里街头人潮涌动的景象的一代,怎么看那个年代的故事,这个还真想知道。告诉我,你知道二十年前的明天吗?
一点点脑子里面蹦出来的词汇,堆积到下面凑凑数。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地方。一个完全从心里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出发点倒不是从我在这里的环境等因素开始的,若单单从这个层面考虑的话,我大概不用考虑这样的问题,至少目前是这样。我总把自己放到从小生活过来的故乡,放到我父母亲人的身边,放到我的朋友身边,我把自己时常放到他们周围,从而使自己时时刻刻都在心里挂念他们,这种挂念与想念大概绝对会超出身在当地的他们。晚上无聊了一个电话大家出来聊聊天喝喝酒,喝晕了回家里睡觉,第二天起来吃碗拉面坐在沙发上养养神。……。父母想吃什么了可以出去买给他们,节假日可以带他们出去旅游;朋友们有困难了给我来个电话,可以帮他凑凑钱,可以做朋友的垃圾桶听他倾诉。……。很多很多,如果在我的故乡,在我的亲人朋友身边,我可以知道他们的很多事情,可以做很多事情,我想虽然可能每天可能会因为这些事情很忙乎,但是我也应该会很高兴。然而,实际并不是这样。我们离得很远,我们各自在做什么,相互间完全看不到,有时候猜也猜不到,大概有时候我也会很侥幸的在自己很沮丧很低落的时候希望远方的我的朋友们感受到的心情,但这仅仅是天方夜谭而已,我没有也不可能对人讲我的苦处,就如同你也不给我讲你的苦处一样,我们相互间完全不知情。有时候,偶尔,朋友在只言片语中说出处境的苦痛,比如生活的痛苦,我很着急,我希望帮到他,比任何人的迫切的希望帮到他,但是我做不到,我们离得太远了,即便想伸手拉你一把,我们之间还有一片大海,能伸过去吗?此刻现实一些的,只有我在心里记住亲人朋友们的苦楚,在心里祝福,并堆积着,堆积着,堆积着这种惦念。父母很清楚我的境地,他们总不对我说家里的困难,做到了只报喜不报忧的优良传统,他们知道我回去一次不容易,我在这里也不容易,很多时候因为距离的问题我基本上知道什么也无法解决。所以说,有时候我很想回去,这样我可以照顾他们关心他们。而如今,我尽力做到我力所能及的,去弥补实际存在的距离与不便。
世间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背负与压力,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再写几句,关于5-12的。
国内新闻大概也看到了一些。关于该宣传什么不该宣传什么也大概知道一些。知道自己发牢骚也是白发,本来是想继续沉默的。我看到的几个画面大概也是众所周知的,看的人有些心痛,复述一下。很简单。
四川某地,去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受灾害比较严重地区之一。
画面中,先是去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情形,整个城市遭到了巨大的破坏。
一年后。
(这一年里世界发生了很大变化,5月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奥运以及世界经济危机,紧接着如今的病毒流感。)中国政府拿出了4万亿的振新计划,其中一大笔据说是投入到了四川重建。
画面中,大型的体育场正在建设中,采访现场指挥说工期很紧工作非常繁忙没有休息,争取今年完工。紧接着大型桥梁等公共设施也都在紧张施工的画面。
画面中,马路两边都砌起来高墙,写着和谐社会,全力建设等等标语(标语内容是我想象的)大概高墙内部都在加紧建设吧,从外面看,城市恢复的不错,很干净。
画面一转,从高墙的一个角落转进墙内,仿佛又回到的一年前。
唯一区别的是,蓝色的帐篷已经没有去年刚搭建起来的时候那样颜色鲜艳,破旧,还有的已经被风撕破。地下都是积水,帐篷里面依然一无所有。一家十二口人就生活在其中的一个里面。这个高墙内,被隐盖起来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遗迹,像这样十来口人挤着的帐篷大概有三四十个。
这样的高墙内被隐藏的部落,大概不会少。
帐篷里的住民,家里的楼房全都裂了大口子,政府不给出钱修,也不能进去住。整栋楼家家几乎都没有了窗户,不知道是不是被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毁坏的。房子里面空空如也,主人说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里面的家电家具全被人偷了。
我所知道的情况却是震区没有发生流民没有发生盗窃抢劫。
画面将镜头慢慢地从高墙内缩了回来,街面整洁干净,大型桥梁体育场馆加紧建设着。
这组画面是日本一家电视台在5月11日拍摄的。我们大可以以小人之心去质疑日本记者对准了我们的阴暗处。不过,我却很感谢他们,一年之后,他们不忘灾区的重建,各个电视台都在黄金时段介绍了一年后的四川汶川,甚至知名主持人还亲自上阵。他们不会看不到这一年里重建的成就与四川人民中国人民乐观的精神,这些在报道中都没有遗落。同时,学校建筑质量,灾民生活安置等中国官方刻意淡化的事情也做了相对客观的报道。于是我们看到,我们的重建工作依然是从政绩与好大喜功的角度出发的,以人为本成了一句空话。针对质量问题建筑,他们的一个评论很有说服力,这次震后如何处理质量问题建筑,直接决定着日后中国建筑的发展方向,中国建筑商的人心方向。不做大规模的彻底的质量调查与相应法律措施,只会给后来的建筑以及奸商带来心理的解脱失去控制。
很有意思我们的官僚又发明了一个新的方法:我们没有发现有人故意使建筑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倒坏(大意)。我觉得这人很幽默,“故意”这个词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过,做这些事情的也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我们这个民族,何时才能站起来?



